秦敬泽再下一剂重药,抓起她的一只奶儿,高高拎起又啪的一松,漾出一道道乳波,魏蓥惊叫一声,尾音却因他的含吮化作了淫媚的呻吟。
“嗯啊~相“进来……相公入我……”
秦敬泽像是被一条美人蛇给紧紧缠住了,手脚发麻,呼吸不畅,全然忘记了教导惩罚,在水泽地几下顶弄后就被早已等待许久的肉蚌含吸了进去,甫一进入湿滑内径,就爽得腰眼酥麻,肉茎大跳,不由恨恨地咬在她奶头上。
“还说你不是骚货,刚进来就想把你相公的精水绞出来,怎么这么贪吃?”
魏蓥虽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听他这般没出息的抱怨,也险些笑出声来,斜着媚眼喘息着道:“相公自己不争气,倒来怪我。”
“你!”秦敬泽难得在床上吃瘪,心头大恨,再顾不得戏弄,掐着腰好好管教了一番敢爬到他头上的妇人,直肏得她哀吟连连,翻着眼儿小死一回才缓下了攻势。
秦敬泽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扬声质问她:“小浪蹄子,还敢不敢笑话你丈夫了?”
“唔……不敢了……”
“那你说,你相公厉不厉害?是不是鸡巴又粗又硬,肏得你淫水涟涟要死要活?”
“……相“好哇,我看你这小妇人还是欠教训。看我今夜不让你死个几回,哭着求饶……”
说毕,拔出鸡巴,将她翻了个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