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拿来了那种给牛做人工授精的粗大管子。
“给这母猪扩一扩。”
冰冷的管子捅进了我的最深处。
“啊——!!!”
我疼得惨叫,眼前发黑。
可是周围的人都在笑,都在起哄。
“看啊,这母猪爽翻了!”
“再深点!把她的子宫顶穿!”
那晚结束的时候,我的下身已经完全麻木了。
那个洞口彻底闭不上了,翻卷着红肉,白色的精液混着血水,滴答滴答地流了一地。
王老板走过来,拿着一个烧红的烙铁。
“既然已经是合格的种猪了,就得有个正式的身份证。”
他踩着我的头,把那个烙铁对准了我左边屁股上最丰满的那块肉。
“滋啦——”
焦糊味。肉香。痛彻心扉的尖叫。
我的屁股上,多了那个永久的烙印:
**【breeding stock】(繁殖家畜)**
那一刻,我趴在满是精液和尿水的地上,看着自己胸前挂着的吸奶器,看着屁股上冒烟的烙印。
我突然不哭了。
因为猪是不会哭的。
猪只会哼哼,只会吃,只会挨操,只会产奶。
老公。
那个叫林雨薇的女警,大概真的死在那个架子上了。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头编号为02的、会产奶的肉猪。
如果你看到现在的我。
请别救我。
直接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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