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区的出租屋内,空气里弥漫着碘伏、酒精和血腥味。
“忍着点。”
林雨薇手里拿着医用缝合针,眉头紧锁。
她没有打麻药,因为我们需要时刻保持清醒。
针头穿过我背上皮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但我一声没吭,只是死死咬着枕头角,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好了。”
她利落地剪断缝合线,用纱布把我的伤口一层层裹紧。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坐在床边。
此时的她,那件深v的黑色紧身t恤已经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平时隐藏在警服下的傲人曲线。
胸口那抹白腻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老公,那个酒庄……”雨薇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重新变得锐利,“我刚查了,那是赵天龙名下的产业,表面上是个废弃的红酒仓库,实际上……很可能是他们用来中转‘货物’和存放核心资料的地方。”
“那还等什么?”我穿上一件黑色的战术背心,遮住了刚包扎好的伤口。
背上的剧痛反而让我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那帮杂碎今晚要‘验货’,如果我们现在去,说不定能抓个现行。”
“可是你的伤……”雨薇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死不了。”我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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