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室的空气里总是飘着一股陈旧纸张发霉的味道,混合着空调出风口的灰尘气,像是一座被人遗忘的坟墓。
这半个月来,我表面上是在这里整理那些发黄的卷宗,当个混吃等死的文职人员。
实际上,我利用林雨薇教我的一些黑客手段,悄悄在内网里搭建了一个“后门”,用来追踪那些被技术科屏蔽掉的垃圾数据流。
雨薇说得对,只要是生意,就一定会有痕迹。
下午三点,那个一直沉寂的后门程序突然弹出了一个红色的警告框。
我心头一跳,迅速锁上档案室的门,拉上百叶窗。
屏幕上跳出了一组加密的图片数据,来源是一个伪装成海外服务器的ip地址,但实际上数据包的底层特征码指向本市的一个高端住宅区网络节点。
这大概是黑帮内部用来向vip客户展示“新货”的电子目录。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那个文件夹。
第一张照片就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背景是一间装修极其奢华的地下室,墙上挂满了各种我在警校课本里都没见过的刑具。
照片的主角是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女孩,长得很清纯,像是某个大学的校花。
但此刻,她正像一只烤鸭一样被悬挂在半空中。
她的四肢被皮革束缚带向后反吊,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夸张的“c”字形反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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