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那张徐娘半老的脸上,带着一种绝望的凄美。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的那一丝变态的欲望竟然愈发强烈了。
我想把她按在这张冰冷的审讯桌上,撕开那身得体的职业装,狠狠地蹂躏她,听她哭,听她叫。
我是个畜生。我在心里骂自己。
“妈,没办法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颓然说道。
“有办法。”
宋婉清突然停止了哭泣。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她松开我,走到角落里的洗手池旁,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然后,她从包里拿出口红和粉饼,对着墙上的镜子开始补妆。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她把那张苍白的脸重新涂得粉白,把那红肿的眼圈遮盖住,最后,在那张略显丰厚的嘴唇上,涂上了一层鲜艳得有些刺眼的深红色口红。
那一刻,她不再是个憔悴的母亲,而像是一个即将走上战场的女战士。
或者说,像是一个即将去赴约的情妇。
她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又用力把衬衫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那条深深的乳沟在黑色的西装下显得格外扎眼。
“妈……你要去哪?”我隐隐觉得不对劲,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宋婉清走到门口,背对着我。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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