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了似的叫道:“你不是骂我贪生怕死吗?你呢?你在干什么!?”
瘦高男子离山坡渐近,“来不及了!我要是救她!我们都得死!”
他说得不错,掠着树枝沙石的洪流眼看就要杀进村庄,只要他在晏婉如身边多停留几十秒,那他也无法回来了。
面对瘦高男子的举动,所有村民都沉默了。
我脸色苍白的可怕,我知道,晏婉如完了,距离太远,根本没有人能救得了她。
即便是世界级的短跑冠军能用最快速度跑到她面前,却也无法将不能走路的晏婉如背回到山坡上。
她,已是必死之局。
晏婉如拖着受伤的双腿往附近一个民房那边艰难地爬了两米,后来,大概也清楚她自己没救了,躺在地上的她无助地望了望山坡,脸上闪过一抹绝望的色彩,她用尽所有力气喊道:“告诉我母亲!把我全部收藏都拿去拍卖!然后捐给需要他们的人!还有!告诉我女儿!我爱她!”摸出钱包,翻开里面的照片,晏婉如认命般地流下泪水,嘴唇轻轻亲在照片上。
泥石流翻滚的响声越来越近。
“都回过身去!不要看!”老村长咬牙道:“这次不怪大宝他爹!距离这边太远了!那种情况!换了谁在也救不了晏老师!”
有个心软的老太太流着泪道:“可是……”
“可是什么?现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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