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先等等!
论坛上说那人是外行,也就可能意味着,他没有按照严老板的专业手法一点一点地擦石头,那么……
我目光挪到了地上仅有的两块较大的石料,“严老板,麻烦您再帮个忙,把这俩切了。”
“干什么?”严老板诧异道:“这两块没法再切了,表面断断续续有血,杂质不能轻易分离,否则就不值钱了,嗯,你得把它先拿到雕刻师手里让人家设计好了,然后才能继续动刀的,怎么能切开?”
我语气坚定道:“您就按照一块印章的大小一块块切成章分离下来。”
“几块小章可没雕刻值钱,那样的话,价值绝对大打折扣。”
“没事,切吧。”
严老板好心劝了我几句,见我不听,他叹了口气,直说暴殄天物,但还是拿起切割机,按照印章的宽度下刀,吱啦一声,切下了厚厚一层石料。
这片厚度约莫三厘米的石片表面沾着血量一般的鸡血,能切出两方印章。
切好后,他看看我。
我咬牙道:“麻烦继续。”
严老板摇摇头,再次下刀,又切出了两片厚厚的石片,切完这些,那头鸡血也断了,全是黑色叶腊石,没必要再切了。
我不甘心地指了指另一块能做雕刻的石料:“那块也是,谢谢。”
“唉,挺好的石头,不做雕刻可惜了啊。”严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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