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莲咯咯咬着牙齿,怒道:“妈妈!你干嘛不接着叫价啊!才两万诶!你瞧他俩那德行!气死我啦!”
晏婉如平静地摇摇脑袋:“没必要跟他们赌这口气。”
我双目一凝:“让他们得意一阵吧,等我买了那块巨型鸡血,我保证,有他俩哭的时候,走着瞧吧。”我有些等不及了。
二十几轮拍卖过后,大家都或多或少有了收获。
严老板拍得了两块毛料,柳老师也拿下了一块,据说成色都还行,不出大意外的话,应该有一万块钱利润可赚。
终于,今晚的正主儿被八九个村民合力抬出了西屋,咚,稳稳落在地毯上。
负责拍卖的村民大声道:“这块鸡血石成色怎么样,相信懂行的都清楚,这个重量,矿山上已经很难开采出来了,好了,不多说了,开始竞价。”
虽明知石料肯定价值百万以上,但竞拍还是从几万元起步。
“五万!”严老板笑呵呵地先叫了。
一个深圳口音的男子道:“十五万!”
人群最后面的一个临安鸡血石店老板道:“二十万!”
莲莲也凑热闹地跳起来嚷嚷道:“三十万!三十万!”
价格逐渐攀升,我觉得现在去挣没什么意义,就暂时没喊价,侧头看了眼那瘸子老板,他也和我一样,一直没言声。
我对这块毛料是势在必得的,倾家荡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