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也在?咦?她怎么跑怀柔去了?”
我看了一眼那毛巾擦头发的邹月娥,解释道:“邹姨说她想散散心,就过来远郊玩了,哦,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个朋友。”前几天我跟邹月娥单独去王府井就稍有点不妥,要让我妈知道邹姨是单独找我来的,恐怕会让她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我干脆编了瞎话,说她带了位女性朋友。
“哦,这样啊,那月娥她俩住哪儿?”
“她们也带帐篷了,就跟我们旁边。”
“行,有月娥在我就放心了,你别满处瞎跑,跟腰子待帐篷里别动窝,等雨停了再出去,知道吗?”
“好,您放心吧,出不了事儿。”
挂下手机,我不好意思地对邹月娥道:“跟我妈说了你在这儿,没问题吧?”只剩了我俩独处,我自然没那么多顾忌了,色心又起,惦着屁股往她身旁挪了挪,一手从正面插进她的比基尼泳衣里,顿时,泳衣内寄存的水滴顺着她肋骨流淌而下,也有一部分流在我手上。
邹月娥奇怪地耸耸湿漉漉的肩膀:“能有啥问题?呵呵,清者自清嘛。”
晕,你下回能不能等我把手拿出来以后再提这个词!那样还能稍微有点说服力!
我没把她的比基尼翻上去,只是伸手在里面抓着,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好像更有味道一些,“雨天也出不去,刚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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