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情报结合了城楼上守卒与城外斥候对北凉军营帐数量与士兵数量的观察,按理说不会有错。
这里说的定荒侯撤军并不是全军撤退,而是在一夜间撤走了大约一半兵马,而这自然引得众人怀疑。
好端端地为什么要撤军?而且还撤得这么急?
“我听说这几日草原上多有异动,兴许是胡人南下叩关了?”书生模样的赵渊若有所思地开口,尽管不喜战事,这几日他也颇紧张地看了些情报,正好有所关联。
虽然眼下凉王城被包围,但赵家爪牙遍布凉州,各地的情报可凭飞鸽传书等方式传回,北凉军那连城都围不住的兵力也没能力拦,是以赵王府对外界局势也清楚得很。
“那凌月清天天杀胡人,胡人眼下还有胆子叩关?”赵镇边敲着酒樽怀疑,他虽然痛恨凌月清却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战功彪炳,三年来杀得以往凶悍的狼骑不敢南下牧马,眼下凌月清虽不在北凉城,但其威名远胜于前,很难想象胡人会生出这等勇气。
“胡人自己或许不敢,但若有重利诱惑,或是假胡呢?”一名谋士露出微笑:“天下诸侯惮定荒侯极甚,虽从北凉城撤军却也不愿见她坐大,如今定荒侯胆大包天欲吞凉王城,想必是有朋友从旁牵涉了。”
“这手笔,倒像是关州那位明威将军。”另一位谋士含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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