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赵镇边皱眉。
“据报定荒侯在城外东南西北各布兵五千,且不论她凌月清如何武艺通神终究还是个人,总不可能会分身之术吧?”赵渊笑了笑,扭头看向一旁羽扇纶巾的男子:“陶先生,若定荒侯身处城北,我们出兵城南,能否将城南那五千人一举歼之?”
被称为陶先生的谋士皱眉,不假思索直接开口:“此事极难!一来定荒侯身经百战绝不会漏算此事,因此她已于四方阵中相继现身混淆视听,我们很难确定她究竟在哪一方向。二来北凉军久经战阵,此次更逼退了诸侯联军正是锐气最盛之时,纵只有五千人也绝不可能轻易吃下,一旦拖到定荒侯率军从其他方向驰援而来,恐有城破之危……”
“照你这么说,我堂堂赵家被那凌月清两万人围城就只能老实待在城里当缩头乌龟了?”赵镇边满脸怒容,不曾想众人却露出欣慰之色。
“如何唯有此计。”陶姓谋士认真点头:“定荒侯长于野战而无攻城之力,且历经大战粮草吃紧,而我凉王城城高池深仓满禀实,纵被围困数年也可高居无虞。最多不出三月,北凉军必粮尽而退,纵是要战,届时再追击雪耻不迟。”
“还要被她堵三个月?”赵镇边面色不善,起身瞪大虎目环顾四座:“尔等忘了先王之恨乎?”
闻言众人皆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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