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软木塞子塞到酒葫芦内,被拔出来时所发出的声音。
淫汁流淌,蜜唇闭合。
甜美的蜜汁从仙子蠕动的一线天小穴中流出,云平看得双眼发红,欲哭无泪道:“仙子,您就不能再给师兄一次?昨天师兄在半山腰又等了一宿,结果仙子您不但没出现,今早还这么无情!”
肥嫩雪白的蜜穴被萧曦月用两根手指挡住,随后她轻轻用手指擦拭着流淌而出的蜜汁,鼓胀的馒头穴被两根白皙的手指反复摩擦,云平再次看得眼都直了,当然,胯下也直了。
“仙子,您说句话啊!”
“……我可没叫你等。”
天籁般的嗓音,却说出无情的话,仙子白皙的两根手指头,却还在擦拭着肥美的嫩穴,她的白裙子也依旧没放下,任由云平火热贪婪的观摩着她擦拭肥白如幼女般的阴唇的淫蘼又清冷的一幕。
世间怎会有人在用手指擦蜜穴的时候,还这么清冷美丽的?
荷花之所谓出淤泥而不染,而仙子则是行淫而不淫。
“仙子!”
云平更急了,挺着肉棒往前一步:“您都快要去历练了,师兄很快就不能见到仙子您,师兄、师兄内心急切又、又渴望,您就不能体谅一下师兄的心情?!”
萧曦月的手指离开恢复白嫩洁净的两瓣蜜唇,瞥了云平的胯下一眼,悠悠说道:“方才我还不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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