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罗斯接着另一只手恶狠狠地捅入了丝瓦娜黝黑肚脐眼,不断从她丰满的腰围之间抠挖敏感的罩门,一边扣弄一边嘲笑自己母亲这个丢人的要害:“妈妈生下了我之后是不是身材走形了呢?还是你这么多年都是圣骑士不经常锻炼了,怎么肚皮上面这么多赘肉?但是这么多小肚腩都没能挡住刚才的软剑,妈妈的罩门这么多年真是一点进步都没有呢,还是那么轻松被一次破开。是不是我的生父当年也轻轻松松破开了这个龌龊的罩门,然后成功捉住了母亲大人,然后操弄妈妈的骚穴直到妈妈的子宫排卵,然后灌满了浓厚粘稠的精液受孕了才有的我呢?”丝瓦娜听着自己的儿子这么不给情面揭穿她以前的糗事,不由地羞红了脸孔,但是因为她的玉唇被几乎能撑破她嘴巴的大肉棒塞满了,她只能皱紧她的月棱眉呜呜哽咽着抗议。
看着丝瓦娜失态地被自己口奸,塔罗斯志满意得地继续把自己手继续向下摸去,一下子就摸到了她早已汁水淋漓的熟女肉缝,发现自己在沙海马贼、商队、骑士们心目中的神圣纯洁的母亲竟然被自己口奸到这么骚浪,塔罗斯终于平复了自己当年被抛弃的愤懑,开始戏谑地玩弄起了他出生的地方。
只见他低头看去,接着刚刚升起的月亮的月光嘲笑起了丝瓦娜惺惺作态的样子:“嘿嘿妈妈不是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