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如得以满足了自己的想法,其他来不及吐出的骚话都被语珊的白棉袜给堵在嘴里。
在这多重的快感刺激之下,她本就流出汩汩蜜液的穴口更加泛滥,再加上舔脚的前戏做足,此时的菀如距离泄身就差最后一步。
我向后慢慢将几把退到肉缝边缘,然后猛然用力一顶,被顶到子宫的菀如顿时发出一声悠长而销魂的呻吟。
“呜唔……啊啊啊啊~”
呻吟的过程中白棉袜从菀如的嘴里掉落,大量的蜜液从花芯深处倾泄而出,菀如紧绷到极致的娇躯终于在空前的泄身下慢慢软瘫下来,紧紧夹着我腰间的黑丝腿也在这个时候缓缓松开,最后耷拉在沙发边缘,看来潮吹对她来说显然是消耗了不少的气力。
短暂的沉默间我渐渐恢复理智,意识到菀如她不想让我内射,我只好立刻按她说的意思去做,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菀如那湿淋淋的蜜穴抽离。
“老婆,久等了!”
拿着从菀如的嘴里吐出的白棉袜,我怀激动之情扑向语珊,受宠若惊的语珊惊呼一声然后和我一同躺倒在沙发上。
我丝毫不嫌弃袜尖被菀如的唾液沾湿,拿起白棉袜就含在嘴里细细咀嚼。
棉袜上的汗味虽然大部分被菀如所吸取,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唾液留下的淡淡清香,这种气味与残留着一点属于语珊的汗味相结合,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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