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诈骗犯在休息室对峙的下一周,司和艾莲诺亚被萨曼莎叫了出来。
“我现在的心境就像是出庭犯人,不,是去断头台的一样。”
在萨曼莎房间的沙发上并排坐下的时候,艾莲诺亚突然说。
“太夸张了”
“和被司大人剥夺了脖子和手的自由时的兴奋感完全相反”
“……那以后还做吗?”
对司委婉的提问,女仆点了点头。
“你们好像说了意味深长的话啊?”
回到客厅的萨曼莎笑眯眯地把茶杯放在司们的面前。
“没什么。我只是在问你今晚的晚餐吃什么好呢。那么,您今天有什么事吗,伯母”
艾莲诺亚脸上带着酷酷的表情说着,床上和惩罚中那淫乱的样子像是不存在过似的。
这是为了不像往常一样陷入萨满沙的步调而先发制人的发起进攻吧。
“请不要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今天有要向你们报告的事情所以来了”
“报告?”
“是的。我知道冤枉司先生的犯人是谁了。是那个相亲的对象啊”
“啊!这样啊!所以我才觉得好像见过那个女人!”
一直在意的地方被消除了,但同时也产生了新的疑问。
“这样的话,是要向我复仇吗?因为相亲被搞砸了”
“硬要说的话,搞砸的真凶是我的侄女。这和复仇是不一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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