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房间才有空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间已经快凌晨四点,手机上有着数十条清妍发来的消息,每隔十几分钟一条,打开后全是两个字。
“做了?”
我没有回消息,再有两个小时第一缕阳光就要升出地平线,这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个新的开始,我连调查姝妤的心思都减弱到提不起来,似乎每天日落后的柴米油盐和一位娇妻陪在身边就足以填满我所有愿望。
二十分钟一眨而过,我准时推开姝妤的房门,屋内气味已被新点上的香薰盖去,暖色光线从墙壁缝隙间柔和地打出,让房间中仅有的黑白灰三色添了些生机。
姝妤正躺在床上用被子盖着身体,脸上的醉意是重补的妆容还是方才的余韵我看不出,但她妆画得很好,如同byredo的莫哈维之影,龙血凤髓中却藏着脂粉气,洗过的头发被重新吹成高颅顶披发,见我连条内裤也没穿直接赤身裸体进来后脸上划过一抹流霞,嘴里小声骂着流氓。
“都算得上老夫老妻了还骂老公流氓啊,怎么,是想让我这个流氓掀开被子吗?”
我笑着坐在床边从被窝中拉出她的手,一根一根细细摩挲着,牛奶下肚后重新填满了我的精囊,熬夜的疲倦一扫而空。
“流氓,你就不想掀开吗?”
姝妤用脚趾顶起被子摇晃着,做爱后的声音变得温润可人,融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