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语气又转,“葛先生的务实思路……也是值得借鉴思考的,要不是怕耽搁大家用餐,我倒是希望在这里能好好的辩一辩。”
张恪刚发表意见,就搞得火药味弥漫,谁会没事站出来辩论?
再说梁伟法也不可能希望葛明信与张恪当场争得面红耳赤。
刚才的话题都没法继续下去,众人只有各自找食物填进肚子里,喝酒的心情也都冷淡下来。
张恪一行人很快就告辞离开,翟丹青、周游等人在大宴会厅里倒是游刃有余的跟与会代表交际。
看张恪他们很快就从小宴会厅里出来,也就跟着一起离开。
走在会展中心五座会展建筑环抱的宽阔广场上,张恪才问许鸿伯:“梁伟法有没有可能给那番话触动?”
“梁伟法学者出身,从他以往的履历来看,他本人还是比较倾向于大刀阔斧似的改革,奈何国内的现实,很少能容忍过于激烈的变革,梁伟法又是那种很聪明能生存在夹缝里的人物,所以才会给人面目模糊的感觉。”许鸿伯分析道。
“但是你有没有注意到他最后的那句话?那句话还是安慰葛明信的成分居多,一两秒的停顿。是他在寻找合适的安慰话,他沉默的那会儿工夫,应该完全是给你的那番话占据了脑海……”
许鸿伯看人细致入微,有着搜肠刮肚的深入明了,听许鸿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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