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学谦被陷害时,曾让人带话给张知行,让他到外面避一避。
没想到,张知行离开海州便成了畏罪潜逃,也成了唐学谦有罪的证据之一。
几年后冤狱得反,精神几乎崩溃的唐学谦记不得他当时找人给张知行带过话,张知行出逃的行为当然被人们视为最可耻的背叛。
张知行一世的聪明,却误在带话人的身上,一辈子翻不了身,心里郁苦,五十岁不到,就一头白发,这些年更将意志都消磨在赌桌上。
对于聪明到极点的人,张知行自然也是玩什么精什么,没过多长时间,周围的邻居极少有人愿意再跟张知行玩牌。
张恪知道爸爸心里的郁苦,爸爸极少输钱不假,但是所赢来的钱,这些年来都变成捐助失学儿童的汇款单。
爸爸不是嗜赌命,他只是用这方式来表露自己的心怀而已,惟是如此,才更让张恪为爸爸的命运感到不公。
张恪挂了电话,将啤酒喝完,推开窗户,将易拉罐从二十层的高处丢下去,神情严肃的祈祷:“狗日的上帝,但愿能砸中我早就看不顺眼的那辆狗日的宝马。”片刻之后传来沉闷的一声轻响,易拉罐落在水泥地上了。
张恪打消拿锤子去砸车的欲望,想抽烟,掏了掏口袋,才想起给杜飞在酒桌上顺手牵走了,犹豫着要不要下楼去买烟,想起苏捷便利连锁那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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