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就像从始至终只下过一场雪。”王婉柔伸出玉手接了一片雪花,露出浅笑,衰弱的视力已不允许她看清雪花,却仍能感受到融雪的清凉与晨曦的温暖。
“每当我这样想,百年的时光也没那么漫长了。”
适才那些淫词浪语,并非全部出自真心,多是她故意撩拨那个男人情欲的表演,可两腿之间仍在不断涌溢的蜜汁证明她的愉悦和对那个男人的无尽爱意都千真万确。
假装他人也好,织造表演也好,都是她一生中最擅长的本领。
她从来都是个骗子,骗过了世界,骗过了天道,也骗过了挚爱,可唯独骗不过记忆中那个清凉夏夜里的吻。
想到这里,她竟然有些想落泪,可在双眼中逐渐发芽出的彼岸花根须已不允许她的泪腺运作。
视觉,是炼成“阴阳驭奴蛊”的代价。
“禁术·炼身为器”便是如此残酷的术,可将施术者的肉身与五感炼化成为蛊类法器。
此术逆反天罡,故因此术死亡者,其魂魄不可渡过冥河,囚禁于已死躯壳,在凡间化作植物,永世承受虫蚁咬噬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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