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平摸着光亮的脑门儿,咧嘴嘿嘿笑着,恭敬地将江晨带了进去。
他很清楚,老板这句话是笑着说的,那就说明他的马屁至少没有拍到牛屁股上。
今年年初,洪城殖民地的情报系统已经建成,他移交了身上的职务后,紧接着便从洪城移动到了北京市,以一名普通幸存者的身份在北京市的平安街落脚。
楚南地位日益高涨让他感到了强烈的危机感,深怕那天自己当初得罪他的那些事儿被他给想起来,然后一枪毙了自己。
若是自己一点功劳都没有立下,到时候毙了也就毙了,只怕元帅连心疼一下都不会。
也正是因此,nac佣兵工会的会长没有当几天,这家伙就主动跑来求江晨,让江晨将自己往外面下放,主动去跑那些大多数人都不愿意去做的累活儿。
不用怀疑,放弃上海市的大好生活,往外面跑绝对是一件苦差事儿。
周国平这人人品虽然恶劣了点,而且是掠夺者出生,但忠诚度还是没话说的,兢兢业业地在外面干了四年多的情报工作,天南地北地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这些东西江晨也都看在眼里。
没有思想上绝对纯洁的组织,江晨也需要这么一条狗腿子。
而且还是会办事儿的狗腿子。
带着身后的亲卫,江晨跟在了,打量了几眼周国平在北京市这块建的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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