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唔——”
“给我的战友陪葬去吧!婊子养的。”
眼中闪烁着怒火,斯雷尔死死地瞪视着这位阿拉伯面孔的少女。
他突然想起来了,那个用路边炸弹将他战友撕碎的塔里班分子。
当他抓住那个“打电话”的杂种后,那个凶手是那样不屑地看着他,就仿佛完成了某个崇高的事业,已经将生死放在了一边。
斯雷尔还记得自己当时做了什么。
他将他的双手削断,将他的双臂用匕首钉在了墙上,用步枪射击他的腿,直到他的眼神开始绝望,才放干了他最后一滴血。
虽然后来因此上了军事法庭,但他并不后悔。
那恐惧释放的快慰,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后来他在洛杉矶度过了颓废的两年,再后来他加入了“箭头”。
那段经历被他忘在了脑后,但现在确实如潮水般涌现在了他的脑中。
再没有什么,比看着敌人挣扎着死去更令人愉悦的事了。
“呵呵呵呵,哈哈哈,给我死吧——!”
癫狂地笑着,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量,欣赏着那溺死者的绝望。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后领一紧。
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便被这恐怖的力量给扔飞了出去。
直挺挺地撞出门外,他的背脊与船舱外的栏杆来了个亲密接触。
咔的一声脆香,他的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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