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昨日师尊为何会说徒儿脑中全是宛沭繁?”
“这…………”看着白憬然认真的模样,她也明白了什么,“就随便说说啊,当时你不是说不是么,怎么又来问这个?”
“不…………”
听白鹭这么说,那就是自己想多了吧……
“不,没事。”
“徒弟啊。”
就在这时,白鹭忽然叹息一声,“你要知道,当你心中的问题全都牵扯到那个人身上,或许很不解,迷茫,但那个人就是正确答案了。”
“这是什么意思?”
向来聪慧的她也被白鹭这番话给搞的摸不清头脑。
“自己理解,为师先走了。”
白鹭也不再多言,对于白憬然的问题,她更多的还是希望她自己去理解,毕竟她与常人不同,这种感觉还是她自己去发现会更好,若她去告诉了,恐怕只会适得其反,让其更加疑惑罢了。
本抱着找到白鹭就会得到答案的她非但没解开疑惑,反倒又多了一个。
看着白鹭离去,她也无心再坐着,早早回房了。
接下来几日,她又像儿时那样将自己关在房屋里,会议也没去,不管是白鹭叫她,或是宛沭繁来找她,依旧不言不语将自己封闭在屋子里。
而这几日宛沭繁似乎也有些低沉,或许是想起儿时去找白憬然被拒之门外一般,如今竟又重新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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