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新博单手握住她两个手腕,高举至头顶,腰身用力一挺,坚硬的龟头便将那层处女膜捅破,单依纯痛的几乎全身痉挛,泪水不停从眼眶涌出。
颤着声哭骂道:“齐新博~~我恨你~!离婚~!就算不为了迟昱!我也要跟你分手!!”
听到为了迟昱几个字,齐新博身子一僵,眸底的情绪翻涌,半晌才缓缓道:“分手两个字!以后不要再说!除非你觉得自己的小身板,足够耐操!否则说一次,我肏你一次,今天你一共说了四次,那就好好受着!!”
听完齐新博的话,单依纯惊的连身下的痛楚都暂时忘了,她实在不敢相信,刚刚那番话是从正经且木讷的齐新博口中说出的,单依纯还没回神,齐新博已经挺着腰身,将自己乌紫色的巨物,在单依纯撑到发白的穴里抽送起来。
她刚破处,洞口尚浅,而齐新博的硬物又实在粗长,肉棒仅是插入一大半,已经插到花蕊深处,再也挤不进去了,齐新博只得漏出一截肉棒,插起穴来。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将她玫瑰色的媚肉肏翻出来,深顶回去时,除了她花蕊深处紧紧吸着他的龟头,让他销魂不已,她痛苦中带着愉悦的呻吟嘤咛声,也让他血液翻涌。
现在对于单依纯来说确实是痛苦大过于欢愉,虽然甬道被他的巨物被迫撑开,但是依旧容纳不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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