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加奇怪了,“怎么吃这么少,这能吃饱吗,一会儿饿了怎么办”,这小菲姐平时饭量并不小啊,尤其是现在还在哺乳期,吃的比原来还要多一些的,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龚菲菲从容不迫地到旁边倒了一杯水漱了漱口,又回到饭桌前,拉开自己刚才坐的椅子,蹲身弯腰就爬进了桌下,边爬边说,“人家只是把饭吃完了,接下来还要吃主人的鸡巴呢,要留着点肚子,不能吃太饱”。
说完,就在妈妈目瞪口呆中爬到了我的两条腿中间,两只手轻巧的拉下了我的内裤,一口含住了我的龟头,发出了一声陶醉的呻吟。
“嗯唔……,主人的鸡巴才是最美味的”,随后就“哧溜、哧溜”地舔舐吸吮起了我垂在胯间半软的肉柱子。
玉诗在太阳镜后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女人竟然敢在自己这个陌生同性面前钻到桌子底下去给儿子口交,坐在儿子另一侧的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龚菲菲的头埋在儿子的胯下起起落落,嘴里还不时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咿咿唔唔”声。
眼前这种刺激的场面还是第一次现场看到,这让玉诗惊怒交加的同时,也产生了一种想要把双腿夹紧互相摩擦一下的冲动。
她赶紧收回了盯着我胯间的目光。
看着我这个一脸贱笑的样子,玉诗更是气得胸膛起伏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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