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自己买的胶囊,然后,然后用水管冲的”,妈妈支支吾吾的说着,头也情不自禁的低了下来,不敢和我对视。
我拉开浴室的门,看了看墙上水龙头连着的一根水管,露出了了然的笑容,然后毫不犹豫的拉扯着妈妈脖子上的铁链,继续往浴室里拉。
“洗干净了也不行,主人要亲自给你洗一洗,别磨蹭了,赶快过来”,我要享受给妈妈浣肠的快乐,哪会管她的后庭是不是已经洗干净了。
“呀,怎,怎么可以这样”,妈妈委屈的挣扎着,自己坦白了给自己浣肠这样下贱的行为,却只换来了更多的羞辱,最终还是无可抗拒的被我拖进了浴室。
墙壁上的挂衣钩成了妈妈的归宿,我把狗链挂在了上边,然后转身出去,很快就抱着一大堆东西走了进来,妈妈一眼就从中发现了一个大号的注射器和两个装满透明液体的真空包装塑料袋,目光顿时被这两样东西吸引,其它的瓶瓶罐罐她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这种未知的东西进一步加剧了妈妈的恐惧。
玉诗被狗链栓在墙边,无助的跪趴在地上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凌辱。
她事先从来没有想到过,被儿子调教竟然变得这么羞耻,和以前被儿子调教的感觉完全不同。
以往儿子所谓的调教,在玉诗看来不如说是玩闹,尽管也有些羞耻的行为,但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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