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嘴被我的肉棒堵住,妈妈只能用这种声音来抒发她的感觉,那是舒爽刺激与羞愤欲绝的混合体。
“哈,水都要成喷泉了,母狗,你这母狗的骚逼等鸡巴等了多久了”,我大声的嘲笑着妈妈身体中发出的声音,开始抽动深深侵入妈妈体内的淫根。
“母狗,别光顾着挨操,嘴也动啊,你不是很会吃鸡巴的吗”。
“呜呜呜……”,妈妈无法说话,一边呜咽着,一边努力的支起双肘,为自己的头部支撑起一点活动的空间,开始前后活动起头部,含着我粗长的肉棒吞吞吐吐。
“嗯,哈哈,妈妈,你这小嘴真是让人百操不厌,这么灵活的舌头是怎么练出来的”,我开始刻薄的嘲讽妈妈。
“唔……,嗯嗯……”,妈妈一边承受着我的奸淫,一边艰难的吸吮舔弄着嘴里我的肉棒,肉体的快感和心灵的酸楚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的刺激。
酸麻,火热,羞愧,喜悦,种种肉体的精神的刺激在妈妈的身心中激烈冲突着,让她的身体变得格外的敏感,心灵也似乎格外的脆弱,只觉得我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无不是一根带刺的麻绳,共同编织成了一张大网,紧紧的捆缚着自己,既捆缚着自己的身体,也紧紧的勒住了自己的心灵。
空前脆弱敏感的妈妈,仅仅被我用按摩棒冲击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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