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恐惧、渴望,被威胁和羞辱的快感逐渐侵蚀着沈美琼的理智。
“要我删掉,可以。沈总,你不是说我阳痿吗?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许尊说着解开自己的裤带,满是雄性气息的肉棒弹跳在沈美琼的脸上,而沈美琼仿佛早已等候多时,她抓着肉棒狠狠地闻着它散发出来的气息,那双带着泪痣的美眸逐渐拉丝,不用许尊多言,她伸出粉舌轻舔着龟头与马眼。
“我错了…废物儿子……妈妈错了……删掉…删掉好不好…妈妈什么都愿意做…”
许尊看着曾经的毒舌白月光同桌,此时却穿着十多万的礼服和高跟鞋跪在地上舔着自己的鸡巴,他发出长长的呻吟,回应着沈美琼的臣服与侍候。
“你还入戏挺深…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非要这么执着叫我儿子?当年一个开玩笑似的打赌,你为什么记住这么多年??你这毒舌嘴贱的习惯能不能改一改??”
“唔嗯…唔姆…”沈美琼吃着肉棒,硕大的肉棒上满是口红印,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下探去,未经人事的处女穴如涓涓小溪,淫水流淌。
“废物儿子…你不敢操妈妈…”
许尊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一把拉起了跪在地上的沈美琼,捏着她精致白皙的下巴认真地问道,“你真的想被我操吗?”
“……”沈美琼贝齿轻咬下唇,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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