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幕低垂,金炉瑞脑,影转回廊。
看鸳鸯帐冷,孤衾半拥;芙蓉镜远,脂粉微凉。
罗裙褪却,花户微张,纤指温柔细细尝。
拨云雾,见珍珠袅娜,待把琼浆。
春思无限茫茫,正寂寞无人问柳旁。
渐溪桥锁梦,桃源路隐;巫山云断,豆蔻生香。
一阵狂风,几番急雨,涨满仙人洞府乡。
犹记得,是当初滋味,似蜜甜长。
——《独居长乐 南宫婉》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自古以来,未有百代之王朝。
成汤敬天,国祚不过八百载;周武守礼,亦未满八百之数;至两汉,历经二十四帝四百余年,土地兼并之势已愈演愈烈。
相较太祖高皇帝时,土地未增,人口却翻倍增长,豪强、寒门与百姓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终酿成黄巾之乱。
灵帝虽颇具才干,废史立牧,令各地屯兵自保,拖至大贤良师寿终,方尽起大汉精锐,一举破敌,延续国祚。
然而,此举亦埋下各地拥兵自重、不听号令的隐患。
及至献帝刘协继位,深知长此以往,国将不国,有心整顿吏治,却受制于世家豪门,难以推行。
遂借张鲁自立之事,整军经武,先收兵权;以太师董卓为北路,整合西凉军、禁军及各地屯田军,再以刘备、刘表统合荆襄四州军力。
待翌日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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