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夫人忧心害怕,众人又前往后院的雪白小楼,一到牡丹庭外,国师便沉着脸,道:“时节未至,此花开得妖异!夫人,这些花种了多久了?”
“这……这是我媳妇种的,也没有多久……”
国师冷笑一声,昂首阔步,进入楼内,彩依自然不在,可是看看室内,她所采来的药草也都不在。
国师只以锐利的眼光看了一遍,便道:“好重的妖气!妖怪一定就在这附近,尚未远离。”
连国师都这么说了,尚书夫人对彩依又是心痛,又是不解,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她这单传的儿子,尚书夫人道:“请国师请您想想办法,解救我家这一线香火。”
国师道:“夫人请宽心,本道此行,已知有这一役,故有备而来。”
他即刻下令那十几名道士及僮子,在后院搭起通天坛,摆上法器诸物,一下子就全备好了。
清雅的庭院立起大坛,烧起丹鼎火炉,立刻变成法事之庭。
此时天色已微微蒙亮,国师散着头发,烧纸扬剑,写了张血符,便登上了坛,取符高声道:“天灵灵、地灵灵,四方神明听我令……啊?”
他手中之符无火自燃,烫得他连忙脱手。
坛下众人不明其理,见到国师手中的符自动烧起来了,还以为是国师法力高强,无不低声赞叹。
国师知道对方法力不弱,不是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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