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再这样下去会就没心思询问…这么想着,伊芙琳一边“呜——”地漏出诱人的喘息,一边用易受伤轻轻地揉着他的头发,将他几乎要揉进自己下腹的脑袋推着离开身体。
明显被拒绝的神父不解地抬头,看到伊芙琳已经抹上潮红的脸上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再,仔细一些,这个,很重要。”神父心中虽已经是急躁难耐,鲜血早已涌上脑袋,大口护着起,连珠炮一样开口:“后来这个思潮被掐灭了,连本身的存在都被碾碎,没有人传扬,就像是要抹去存在一样…”如此说着,神父不等伊芙琳反应,直接急躁地把舌头狠狠探入。
低着头看着面前被红色百褶裙盖住脑袋的男人熟练地进攻,伊芙琳感受到男人的舌尖在本干燥的花瓣上恰到好处地对着敏感部位舔弄贴合,戳弄和剐蹭没几下就让伊芙琳彻底湿润起来,嘴角也逐渐开始漏出令人兴奋的喘息声。
感受到身体的反馈,男人的舌尖服侍更加起劲,不断地探向伊芙琳的入口处,试探着伸进舌尖在软肉之上反复撩拨。
本就已经被激得微颤的伊芙琳已经忍不住后仰脑袋,伴着短促的喘息,向着面前的男人发出最后一问,“它叫,哈..什么?名字,哈啊..”
感受着将自己涌入怀里的美人不断的喘息与颤抖,神父的兴致也同她一样已经在高潮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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