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里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唯有套弄鸡巴的声音和两人逐渐沉重的呼吸声。
妈妈已经把另一只手也用上了 , 可即便如此, 对付赵子豪胯下这条惊天巨蟒 , 依旧显得十分费力 , 如葱的玉指和粗壮的蟒身形成鲜明的对比 , 无名指上的婚戒格外刺眼。
应老师 , 能帮我口交吗? 我好想再插进你温暖的小嘴里。赵子豪喘着粗气说道。
你……你这家伙别太过分了 !
陈睿暂时没心思去猜 , 那天到底放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眼皮子底下的情形已令他瞠目结舌 : 龟头一点点挨近妈妈的嘴巴 ,顶在柔软的嘴唇上 , 只象征性地躲避了几下 ,嘴巴就张开了。
好一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陈睿还不知道 , 自从那天尝过年轻的大肉棒之后 , 他的妈妈就彻底迷上了那腥臭而又令人上头的味道 , 彻底喜欢上了舔舐男人生殖器所产生的羞辱感, 那下流、 肮脏的感觉最能激起女人的性欲, 之前有多反感, 如今就有多着迷。
哦, 老师, 你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会吃鸡巴了?比上次厉害太多了 , 你没有偷偷地找人练习吧? 哦……
妈妈的小嘴被大鸡巴塞满 , 只白了一眼赵子豪, 又继续埋头吸允起来, 腮帮子一阵鼓一阵瘪 , 头顶的蝴蝶形发髻跟着晃动, 口腔中发出刺溜刺溜的声音 , 像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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