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一次次的祭祀、献舞、焚香,尝试沟通上界,然而芬芳飘荡间,空间犹如磐石般沉默,从前回应如电的上界,此刻却遥远无比,再无任何动静。
香案未凉,人族的追杀又至。
原本皮毛顺滑、仪态典雅、穿戴奢华的族群,逐渐稀少。
它们的王族或被杀、或被掳;它们的战士皆被枭首示众,血迹逶迤如泥沙;它们的典籍或被焚、或被抢夺;它们的器物被焚烧一空,充入人族库房为资粮;它们本身亦被迅速分割成一份份材料……
万族以惊人的速度没落,化作人族的穿戴、陈设、器物与餐食。
广袤的世界,无数族群的声音从惊怒到哀求再到沉默。
最后归于一片死寂。
天地之间,唯独人声日渐鼎沸。
万族未曾被彻底歼灭,其中的王族以及贵胄血脉,尤其受到了一定的保护,被带到了终葵烈的那座皇城。
城池庄严,宫阙巍然。
战战兢兢的万族惊讶的打量着四周,区区血食……不,如此族群,为何会成为血食?又为何会超脱于血食?
充满了恐惧与迷惘的众多族群,在鞭笞与呵斥中,颤栗着步入广殿。
丹墀上,人王衮冕齐全,静静而坐,接受着众多人臣的朝拜。
而万族的王血、贵胄后嗣,亦在长戟的压制下,满怀不甘的叩首……
望着这一幕,裴凌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