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指为你说项之事?”
“不错,当不当金衫使者无所谓,因……”
下面的话不好措辞,停了下来。
贝祈绫道:“你嫉妒,所以连称呼也改了是不是?”
燕驭骧急忙道:“嫉妒?没有的话!”
贝祈绫咯咯笑道:“别否认,绫姐知道你这几天难受得很,可是,你要明白,不如此怎能使得主上应允?现在总算说通了,立即赶来告诉你哩,一片热心,没想到换来你的冷淡……”
说到后来笑容消失,满脸幽怨。
燕驭骧虽感激,却有一股醋劲盖过,冷然地问道:“你从哪里来?”贝祈绫没体味到他问话之意,答道:“宫内啊!”
燕驭骧道:“天帝房间?”
贝祈绫明白了,有意气他道:“可不是嘛,不是今晚玩得痛快,他还不答应哩!”燕驭骧面色难看地道:“他答应,我不见得答应!”
贝祈绫道:“你……”
“告诉他金衫使者的位置,我没有兴趣。”
“这,我岂不是白辛苦了几天?”
“辛苦?既痛快何谓辛苦?”
“对啦,别反过来气我,和个老头子哪有痛快可言?要不是存着报恩的心理,简直是很辛苦哩!”
燕驭骧不放松道:“没听说报恩需要献身。姑娘,说老实话吧!”贝祈绫怒道:“你当我天生淫荡?”
燕驭路道:“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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