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淫羊产自西域,中原绝没有。”
“足下是疑惑井中之草是有人故意移植此地的?”
“不错,此人便是天帝?”
“我也知道,你待如何?”
燕驭骧愤恨道:“杀!”
他太坦白,王帐房怕他是天帝派来套口气的,谨慎道:“可是话说回来,人迟早一死,死在妇人怀中,不为过吧?”
王帐房微微一笑,又道:“你若怕旦旦而伐,死得不值,老朽倒可以教你一招保命之法。”
燕驭骧冷眼一望,心道:“真有保命之法,阁下也不会有离死不远的样子了。”王帐房观色而知燕驭骧心中所言,笑道:“可惜此法我知之已晚,是以身体衰败如斯,但若非此法,老朽怕不能活到今日与足下相论了。”
燕驭骧一揖,道:“恕在下适才无礼,请问何法?”
“说来简单,每晚喝他个烂醉如泥,蒙头大睡,只是此法教了你后,你房中四名艳婢得不到满足,日久必定怨恨。”
“难怪先生每饭必醉,又难怪婢女咒你,原来如此,却奇怪她们怎肯与先生同饮?”
“这就要凭你本事了,哄得她们与你大醉几次后,等你变成酒鬼,她们也就差不多了,届时不要她同饮也不行啦!”
“好计,好计,多谢!”
燕驭骧告别王帐房回至住处,迎面菊花走来。她笑吟吟道:“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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