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漓奇怪问道:“咦,你不是跟王帐房一样请来算帐的先生吗?”
“不错,但我只会扳手指算算,连算盘也不会打。”
凌漓道:“难道非要算盘打得精,能算帐记帐吗?就拿王帐房来说,他是天下第一流的会计人手,据说他没来这里以前是个大富翁的帐房,而那大富翁在没请他之前仅是普通的商人,却在他不到三年的辅助下,一跃则为全国知名的大商人。”
“这倒不简单。”
“当然不简单!主上富甲天下,产业分布全国各地,若非王帐房这种人才,叫他仅把这些财富算出一个数,知道盈亏的概略,也难胜任,更别想把主上的财富运用得宜,越赚越多了,至于你呢,不是我故意笑话你,光那些数字就能使你看不明白。”
“讥讽得好,但我对帐本来就是外行嘛,且跟贝姑娘预先说明过,她却不在乎,要我先做王帐房的帮手跟他学学。”
“王帐房老了,目前正需一个后继之人来代替他,主人早已注意寻觅这种人才,就是人才难觅也要找底子好的人来学啊!而你,一窍不通,只怕还没传到王帐房的衣钵他已到阎王老爷那里报到去了。”
燕驭骧被她讥讽得连连苦笑。
凌漓望着燕驭骧魁伟的身材,突然似有所悟地点点头。
凌漓摸了一下燕驭骧的脸,燕驭骧有自尊心被辱的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