糸小姐的刀尖在我的骨头上轻轻摩擦,刀片就一点点锯入骨头里,好像我的骨头也没比菜板上的胡萝卜硬多少。
然而,伴随这种来回拉动链锯般的动作,却是字面意思上的刮骨之痛。
我撕心裂肺地叫喊,低贱的牝性又让我在痛苦里感受到某种官能的快感。
小穴又一次开始分泌晶莹的淫液,叫声里也缓缓融入销魂的色彩。
无论我怎么叫,糸小姐的手都没有半分抖动,聚精会神地缓慢锯着骨头。
但我的主人从不掩饰自己的变态,他被我的惨状激起了性欲,便自然地褪下裤子,掏出肉棒,站到糸小姐旁边。
糸小姐瞄了他一眼。空着的左手随意地搭在那根肉棒上,漫不经心地揉弄撸动。
燐子乖巧地跪在主人身后,用舌头呸喽呸喽地舔在玉袋后面,压着会阴按摩,再把头彻底埋进屁股里,用舌头细致地侍奉屁眼。
但糸小姐实际上恐怕并没有外表那般漫不经心。我感受得到,她自从另一只手握住肉棒后,切着我骨头的那只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这颤抖让我更痛了。可又仿佛让我感受到某种酥麻的瘙痒,与痛楚和快感混在一起。
闻着肉棒的味道,我又意识到,我的痛苦正在为主人的快乐助兴。
作为牝的我,感到至高无上的成就感。
被各种刺激搞到混乱无比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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