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贪婪地伸出舌头,我分不清自己所舔食的究竟是肉棒的先走汁还是诗音留下的肠液。
朝仓和把我的头推开,抓住另一个“神奈琳”的口穴,肉棒搭在了她的舌头上。
身下的挣扎变小了。
面对主人的肉棒,她因牝的本能而变得温顺。
一挺腰,肉棒就将她的口穴撑满,长驱直入,把喉咙深处都插出吓人的突起。卵袋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脸上,啪啪作响。
脸完全被埋在胯下,面容被阴毛与卵袋遮挡起来。仿佛自我也被淹没,只留下一个由下流的欲望所塑造的肉体,专为侍奉男性而存在。
她的身体颤抖,孕肚般的小腹一抽一抽地挺着,不知是因为苦痛还是快感。
胳膊向上伸着,无力地拍打着朝仓和的大腿,做出撒娇般的反抗。
樱桃色的乳首在空气中坚硬而挺立,一道道水流伴随着肉棒在喉穴里的抽插而从她的小穴里激射在地板上。
我如此近距离地看到另一个“神奈琳”被使用时的样子,却也才生动地知晓自己被使用时在他人眼里会变成什么模样。
淫乱又下贱。
我抚摸她的身体,捏住她的蜜豆,轻咬她的乳尖。
我的乳首已经被穿环,但这时候的她还没有。
除却这一区别,她的身体就和我一样,我很容易就能用手指让她的身体产生快感,与自慰一样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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