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插进小穴的刹那,金环里所储存的欲求与快感都会瞬间释放,将白岛诗音的灵魂洗成深爱斐川的 奴隶。
现在的白岛诗音,已经不再觉得成为牝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恰相反,这是最大的幸福。可如此一来,它曾经的逃避似乎就变成了一种罪恶。
白岛诗音忽然意识到此刻自己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像是做了坏事被发现的小学生站在老师面前,又有点像是离家出走多年后突然再次见到家人。
哪怕心中有些倔强地不想认错,却又总是心虚而畏缩。
沉默。
这个白岛艾莉卡只是御牝馆的投影,无法连接——主人在连接中说——你是我的牝,代我和她沟通吧。
白岛诗音抱在主人身上,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抓住主人的背。它的尻穴被粗大的肉棒填满,贪婪地体悟着主人的灼热。
啊啊,是的,没有什么逃避的罪恶,贱牝是主人的牝。
姐姐这种存在,不配与主人对话。那么,就只能让贱牝代劳了。
“栅格化药剂。”白岛诗音说,“姐姐,主人只是需要这个东西。”
“逃走了这么久,第一次露面就是对姐姐提要求?呵……是给那条杂鱼牝犬用的吧。这条杂鱼牝犬可是杀了我们不少人,你觉得自己还能好端端地在这里说话?”
“汪!”神奈琳怒叫一声。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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