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更像是被刻意设计好的功能,是一个精心制造的工具。让喉咙对异物敏感而抽搐,就好像按下电动飞机杯的开关让其运作一样。
以“我”的苦痛为代价,喉穴绞着肉棒来回蠕动。朝仓和没有憋的意思,打开精关,精液像洪水一样灌进“我”的胃里。
就好像在对着马桶撒尿。
又像是在用管子给牲畜强行灌入食料。
既然已经成了所谓的牝,“我”和牲畜或者马桶也没什么区别,这是现实。
射精结束,肉棒从喉穴里一点点抽出。
“我”的口穴却还在嗦着,努力多榨出些残精,舌头积极地把沾在肉棒上的黏液打扫干净。等大肉棒终于完全从体内离开,“我”还在喘着气,望着它出神。
直到被诗音拽开,交换。同样的,像另一只牲畜一样,诗音也得到了食粮。
……
饭后,生徒会的定例会议。
生徒会的成员们陆陆续续抵达生徒会室,站在一旁等待。
“我”能感受到他们的眼神。
不论男女,这些学生都不敢看向“我”,又怎么都忍不住,只好用一种畏缩的表情,假装好像没有太明显,其实一直盯着“我”的身体没有离开。
无数人的视线在我的身上游走。
受灾最严重的地方是胸部,尤其是挂着学生证的乳首。
其次则是小腹,子宫一直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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