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进人群里,将他们都变成安静的肉块。
明明是在杀戮,我心中却有着扭曲的快意。
我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但应该也不是爱好杀伐之辈。可我的心中却好像一直有一个恶魔在欢呼,在说:我是杀人鬼,这才是我一直梦想的冒险。
牝的生命只是男人们无所谓的玩具,而人的生命亦是如此。这就是末日的进程——心中突然响起那句末日真理的箴言,不由自主地低吟起来:
“血肉如草木,荣耀如昙花,草会枯萎,花也会凋零,然而死亡并非终结,一如真理永远长存。”
真的有人能从中得到慰藉吗?我不知道。
踏过尸山血海,淫水顺着黑丝裤袜一路流到脚跟,瘙痒。
身体轻飘飘的,像是在发烧。
半褪下裙子,打开随身携带的保温杯,掏出一颗冰块,贴在自己的下体,在三角区与小腹间滑动。
借助物理的力量,过热的子宫渐渐冷却下去。休息完毕,我继续行动。
行至第二手术室,推开门。
和其他白环式自带光源的房间不同,第二手术室里像真正的地下室一样阴暗。
里面早已没有医生的设备,只有一个深红色的转经筒竖立在房间中央,蓝色的怪异符文闪烁像电子器械一样闪烁着光。
几根管线将转经筒连到电脑一般的设备上,数个老式阴极射线管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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