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一脸冷淡地弯腰施礼,似乎面前的这些新信徒对她而言都是不值一提的存在。
神宿司铎开始用沉闷的语调念经。经书的内容不值一提,大抵都是些叫人崇拜弥赛亚的故事。
“弥赛亚,我们的救主!”每段故事结束后,神宿司铎都提起怪异的咏叹调高唱这么一句。
在灯光、香薰和音调的作用下,或许这能产生一些近似于催眠的效果,但对如今的我肯定是毫无作用的。
而在咏叹调中,珀走到新信徒的队列中间。
她托着铜色的钵,纤纤玉指从中带出乳白色的香膏,踮起脚,弯下腰,撅起屁股,做出可爱女仆的仪态,将香膏涂抹在信徒的眉心上。
随后,她再轻轻对着信徒吹出一口凉气,这便是完成受洗了。
在长袍与兜帽的掩盖下,受洗的信徒看上去没什么异状,只是呼吸声变得粗重。
我猜测这只是一种比较低阶的仪式,或许对普通人有些潜移默化的玄妙影响,但应该不至于对我产生太大效果,便安心等待。
穿着淡黄色长袍的樋口也接受了同样的施洗。我能感受到她在压抑自己的恐惧,可在洗礼后,恐惧中便掺杂着困惑。
随后是我。
没有什么特殊待遇,珀只是维持着那副无表情的脸色,在我的眉心上涂抹香膏。
香膏散发着复杂的香气,但我的嗅觉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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