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感觉糸小姐的话语越发向着危险的地方前进,可她说得都对。我的白环面板中,[从顺]和[侍奉精神]都早已经到达了lv3。
“我说得都对,对吗?”
糸小姐的手指从我的乳间一路下滑,在小腹上留下一道漾人的痕迹,停留在我蜜裂之上的三角地带。
“回答我。”糸小姐命令道。
“对、等等、啊、啊啊——”
她的手指精准地翻出我的蜜豆,一搓,我就变成了一个浪叫着的雌肉。
“顺从、淫荡、下贱、像条母狗。几乎是个合格的性奴,是个被调教完成的牝。”糸小姐做出最终断言,“这都是被你的那个学弟开发的,是吗?”
我一边呻吟着,一边说是。
“提到他的时候,你变得软弱。这是因为他强迫你,把你当做狗一样训练,才迫使你的身心服从于他,对吗?”
强迫……迫使……
一直以来,我总觉得我才是主动操纵朝仓和的人。
哪怕是像条狗一样在他的胯下讨好他,我也觉得那好似是我受情势所迫所主动做出的选择,如同玩火,但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下。
可我又忍不住想要跟随糸小姐的引导,怀疑过去的想法,重新看待我和他的关系。
我是受强迫的。
我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受到外力的迫使。
这个观点是如此诱人,把我自己的责任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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