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一切如常。
我和小文好似从来没发生过争执一般,又恢复了同进同出的上下班节奏。
“恩爱”之语不时出现在别人口里。
我从原先的坦然接受,大胆向外人展示我和我老婆之间有多恩爱,变成了现在这样一副日渐沉默的样子。
领导倒是说我稳重了。
又给我派活。
好在这人和单纯不让我好过的鲍威不同,对下属向来是能者兼用,也不避讳那些裙带关系,甚至跟我说,我和小文一个在他那边,一个在鲍威那边,都能得到重用,我们这对夫妻俩,估摸花不了多久就要起飞了。
闻言我只挂场面笑,并不多说什么。
之前帮忙探听大厂招聘信息的老同学昨天回消息了。
可我只是跟小文提了个假设,就被她驳回提议。
她说现在在这家公司里待得好好的,根本没必要跳槽,“而且辞职,新入职又要多花好长时间才能适应,万一那公司对我们女生又是不同的风格要求,那我岂不是连上班时的着装自由都不能保证?”
我语噎。
最后只能怀着一份遗憾的心情跟老同学说抱歉。
离开领导办公室,旁边就是鲍威所在的那间经理办公室,小文刚好走出来,她手上拿着咖啡豆,似要去给鲍威准备手磨咖啡。
这样的用心,就连我之前都没体验过。
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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