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好像脱离了肉体,居高临下俯视我这副被老婆绿了的衰像。
倏忽间,又回归。
我感觉我自己脸上的肌肉已经僵住了。
但脑子里,还是忍不住生出一种虚幻的念——
也许,我刚刚被这些彩灯晃眼,真看错了呢?
万一呢,万一真的不是呢……
我又转身回了一次头。
旁边有其他金发大波浪惊诧地看我,许是觉得我这样一个踩着拖鞋、不修边幅、身上看上去也没多少钱的穷男人,是怎么有勇气进这种起底消费就要上万的高档场所吧。
我没有理睬投注在我身上的目光,而是将注意力再次集中于那一个纸醉金迷的小角落。
一群饿狼般的男人中,只有一个仿佛交际花的女人。
她像只花蝴蝶,矫揉造作地用自己纤柔的手和颇具骨感的身体,摆弄出一个个引人遐想的姿势、小动作,眼睛里好像带着钩子,不止看鲍威,间或还掠过其他相对地位比较低的男人,视线落点也很暧昧,大多是胸口腹肌和裤裆。
我离得远,听不清她说的话。
但那样调笑、戏谑的感觉,纵是离得再远,也破画而出。
她的重点关照对象显然是鲍威。
其他人于她不过是添头。
那个穿着媚紫色亮闪小吊带抹胸、下身一条超短裙子,长相和身形都酷似我女朋友的性感金发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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