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阵痒,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嘤~冷。”
豪华酒店大床上,小文眼睛半睁半闭,模模糊糊间吐出几个词。
她好像还没有彻底醉死。
我从边上扯了条毯子盖住她,细细检查兼审视。
听到小文间或说出一两句关于‘这次出差做了什么工作’的话,只言片语间,整得挺破碎,但还是能推断出她大概在半醉半醒的状态下汇报工作。
似乎把我当做经理;有时又认出是我,温温柔柔说两句“老公”,又开始傻笑。
“…小豪,赚钱了……等我拿到奖金,嗝…出去玩……”
见到老婆这个样子,醉了的时候还在想我们恋爱三周年纪念日怎么过,我心里柔软成一片,两只手不自觉伸出,帮她缓解不常喝酒的人喝很多酒后产生的头疼症状。
她舒服地呻吟。
依赖地蹭了蹭我的手。
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又冲动了。
我应该更相信小文的,那么长的相处时间里,不可能只是脱衣服……她应该是有阻止。
按摩了一会儿,女朋友睡着了。
我在遍布奢华摆件与装潢的五星级酒店豪华套房里走来走去,脚步声放得很轻,找到小文的苹果手机,解锁后删了大部分我今天急拨过去的未接来电。
又退出去,察看她和鲍威的通话记录。
包括今天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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