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那狗样吧,配吗?”
“哈哈,咱虽然长得不够好,但想得挺美啊!”
“在这一点上我就不得不服咱豪哥,找个女朋友还刚刚好是不物质,现在拜金的女人到处都是。豪哥,你说我说得对吗?”
我透过后视镜看那些胡乱倒作一团的醉汉们,随口敷衍“嗯嗯”。
他们又继续讲下去,个个慷慨激昂。
就好像他们现在没老婆,全都是别人害的一般。
吵吵嚷嚷间,我又听见——
“真是羡慕豪哥啊,性功能不太好都能找到这么好的女朋友……”
“豪哥你女朋友抢手得很,可一定要抓住啊,现在像她这样不物质的女生不多了!”
“…有拜金的,有拜屌的,咱们做男人怎么那么难?”
“不然怎么叫nan人。”
我听着心里也是极感慨,心里愈发庆幸自己有一个既不拜金,也不拜屌的好女友。
车子在城市中穿梭来,穿梭去,汇入车水马龙中。
三十分钟后,我开着被染上酒味的空车回了家。
将车子停在洗车场,我一个人走回去。
到了家门口,却发现楼道里门口的鞋架上并没有小文今天穿过去聚会的那双帆布鞋,而且门把手的扭向也和我今日离开家门时没什么不同。
我心里一惊,连忙把钥匙插进孔中转开。
屋子里空荡荡,原本赶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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