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被家族禁止随意出行,禁止回到家族之内,就相当于他被变相软禁在这方天地——但那又如何?
无止境的痛苦过后,就连孤独与寂寞都成为了来之不易的恩赐。
她遣散了所有的佣人,从此偌大的一个家就只有铃幽一个人独守空房,只有丽萨偶尔回家看望一下自己的父亲,但也是匆匆得来匆匆离去。
他并不怪丽萨。
她同样被母亲教导着要憧憬雄性——真正的雄性,有着优秀的基因,能够完美孕育更加优秀的后代。
如同自然世界中追求更强大雄性来交配的野兽一样。
而当铃兰被像博士那样的肉棒强奸过后,对他这个父亲的歧视与轻蔑便永远也不会终止,尽管铃兰通过理性知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他与铃兰之间的隔阂便显而易见得变得更加厚重。
不过没关系,这同样没关系。
在过往的经历影响下,铃幽厌恶雌性,厌恶女人。
可恶的雌性占 据了他的人生的大半乃至全部,但那些雌性从未带给他带来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暖与同情。
他的母亲是父亲的帮凶,她选择了对自己视而不见;他的同学们都是欺软怕硬的霸凌者,她们欢笑着,明媚着,而自己却是因为悲鸣与痛苦而勉强露出虚伪的欢笑;他的妻子是恶劣暴躁、出轨成性的贱人,他不会忘记在他面前耀武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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