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上了肥月亭,亭里已坐着几对情侣,都在忙着搂抱接吻,谁也不出声。
张楚在水边一块石头上坐下来后,把吉它抱在怀里,问诗茗想听什么曲?
诗茗还在忙着给张楚身上涂点驱蚊油,见张楚问她,就说,你自己想弹什么就弹什么吧。
本来人家是想要你一个好心情的,可来了,却发现你像哪儿有些不开心。
张楚轻轻地拔了一下弦,说,不知怎的,像掉了一样东西似的,心口疼。
然后抓住诗茗的手,问诗茗,你会离开我吗?
诗茗拿掉张楚怀里的吉它,放到地上,把头埋到张楚的怀里,说,诗茗早就把心放在你手心里了,大概是前世欠下的债,这辈子赖不掉了。
张楚搂搂诗茗,怔怔地望着白亮的湖面。
肥月亭四周飘飞着许多幽幽的影子,像是从水里蒸腾上来的。
不知不觉,张楚眼里竟流下了两行热泪……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半,张楚准时站在院大门左边路口拐角处,等陈女仕。
不一会儿,一辆红色出租车在他身边停了下来,陈女仕在里面推开车门,叫张楚上车。
张楚上去后,问陈女仕去哪儿。
陈女仕说,去郊县浦口。
张楚听了没有再追问下去。
车子过了长江大桥,沿公路向西开,穿过一条公路,就到了浦口镇。
陈女仕让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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