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茗这会儿因心里有些愉快,就对诗芸说,姐姐怎么爱上这么个人的,满肚子下流货。
诗芸说,你不知道,他还时常自鸣得意呢。
在大学里,他床头上就贴了一首从吴敬梓那里剥来的诗,“情海色江既生子,山花野桃且从予。何怜一曲秦淮水,且随东风四海居”。
人家吴敬梓原是写的“才海才江既生子”,他偏要突出他的“情色”二字,把人家好好的诗歪改掉,好像没有情色就没有他这个人似的,后面更是跟着他的意思都改了。
我去他宿舍,看到了,给他撕掉,他倒好,第二天就补上:“读红楼,始识宝钗绝风骚;阅金瓶,方知金莲太妖饶”,把个情色全补全了,还让人说那是给我画的谱。
诗茗听了诗芸这番话,心里反倒默然了,姐姐原是记得张楚许多。
老丈人听两个女儿在议论张楚,自己又插不上话,就跟张楚说,我又没儿子媳妇的,想爬灰也爬不成,不说这个。
张楚丈母娘听了,就训起老头子来,说,你真是老不老,小不小,在姑娘女婿面前净瞎说。
张楚老丈人就回她说,今天陪女婿姑娘,开心第一。
然后对张楚说,换个笑话讲讲。
张楚想了想,说,要不,我说个呆女婿上门的故事听听?
诗芸听了,说,不许黄。
张楚说,既是呆女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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