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唠叨着,手指在更加柔嫩的肌肤上恣意乱摸起来。“现在看我们能不能再给他上一次有用的课。”
于是,他扭开伊妮德夫人的屁股,找到阴门,毫不思索,想要就要地就冲了进去。
伊妮德学乖了,在此推磨他的长矛的冲击下,没有退缩,让他像骑母马一样骑自己,既不出声抱怨,也不反抗。
他的动作很快,一会儿便将肉箭退了出来,一边看着他的同伴、将精液射入可怜的淫妇的口中时微笑着注视着她边咳边吐,还在咽他精液的情形,一边用手按摩自己的肉箭,让它重新挺起来。
“我们还有时间呢,”
冈纳朝窗外瞥了一眼宣布道。“太阳还没有到头顶,这个女人还可以再为我们服务一次。”
接着,他和同伴一起抓住伊妮德,将她身上扒了个精光,干粗活的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直到他们的长矛再次高高地昂起头来。
我看到伊妮德的乳头也坚硬起来了。
精液流遍了她的全身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一条粘乎乎的,快要干了的痕迹。
我在自己坐的地方就能嗅到她阴户的气息,像醇厚、昂贵的葡萄酒一样使我全身燥热,脑子轻飘飘的,使我的睾丸充满了更多的精液,我真渴望能把它喷出来,洒到这个邪恶荡妇的乳房和臀部上。
奥拉夫和冈纳把伊妮德放倒在铺着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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